夜司銘哪裏會聽解釋這許多,他一向不喜歡啰嗦,喜歡直接做。
這一拉,直接躺在他的胳膊上,他側躺著,另一隻綁著紗布的手輕輕的抱過來。
楚夏生怕到了他的傷口,又怕剛好的傷口裂開,想要一下。
「別!」
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警告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