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,他一臉認真。
別看他現在一臉淡定,其實心也是有些慌的。
說重了怕不了,說輕了又怕不懂。
「之前你被人下了葯,醫生說你雖然已經沒有大礙,但是需要靜養,所以......」
雖然夜司銘臉皮堪比城牆那麼厚,但有些話他也覺得有些難以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