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裴佳怡那扇有著安保措施的私人辦公室的隔音非常好,但魚缸破碎的脆響依然傳了出去。
守在門外的人齊齊打了個寒,面面相覷,卻沒人敢第一個過去敲門。
他們正冷汗涔涔,忐忑不安,門鎖發出輕響,裴佳怡自己走了出來。
含著淺淡微笑看了手下一眼,聲音一如既往的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