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濃,正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時候。表演臺周圍的黃金位置已經座無虛席,白微微等人只能在相對偏僻的座位坐下。
臺上的歌手正在唱一首歌,栗卷發,烈焰紅,眼睛半睜半閉的模樣格外人。須臾一曲唱完,場掌聲不絕,男客人鼓掌鼓得尤其的起勁。
白微微跟著鼓掌,但心里卻有些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