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想解釋,剛說出一個字,哭啞的嗓音就讓凌君昊眉頭皺得更。
他擺手止住,問唐曉曉:“誰讓哭的?”
唐曉曉什麼心虛事都沒做,在他寒的視線下也不由得了脖子:“君……君放心,沒人欺負微微姐。今天拍了幾場哭戲,所以眼睛才這麼腫。”見他臉并未緩和,連忙把那幾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