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在針灸的最后一個階段就睡著了,醒來時睜眼,正好看見窗外墨藍的夜空,房間里只留了一盞線和的壁燈。
睡了多久?白微微撐著床單想坐起來,沒想到關節就像變了豆腐,綿綿的本使不上勁,只得床褥沙沙作響。
燈一下子被調亮了:“白小姐,你醒了?”
白微微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