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忽然覺得大腦深傳來一陣尖銳的痛,就像被針給刺了似的,一時間沒說話。
凌君昊見皺眉不言,手臂收得更了一些:“我在這兒,你別怕。”
白微微緩過這口氣,想起剛剛聽見傭說的那些傳說,也有些好奇:“君,這棟房子以前真的住過一個殺了好幾個仆的貴婦人嗎?”
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