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只覺得他的呼吸燙得像開水壺噴出的熱氣,即使隔著睡袍也能到他繃的和灼熱的皮,頓時慌了起來:“君……君,我不行的……”
凌君昊順著的耳輾轉往下,聲音暗啞:“乖,我就親一下,別的什麼都不做。”
白微微生怕自己掙扎扭的時候把這位上旺盛的火得更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