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母說了幾句話,都不見兒容,只好嘆著氣回家做飯去了。付梓妍一個人守在醫院里,一會兒幫著端茶遞水,一會兒幫忙接尿的,忙的不可開。
好不容易等到打完了針水,付母過來接班,才有了一空閑。
“你請假會扣工資嗎?”吃過午飯之后,付母去洗房洗服,付父才想起來問道。相比起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