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了手頭的事,蘇淺回到住已經是下午了。洗去了一的汗味,換上睡袍,蘇淺整個人才重新活了過來。想著好些日子沒見著容景予了,心里還真是想的。原本打算一飛回帝都就去找他的,偏偏工作提前了,不得不暫停原先的計劃。
撲倒在綿綿的床墊上,蘇淺開始撥號。容景予的號碼,早就爛于心。電話嘟嘟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