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家如今主事人,狠辣有余,頭腦不足。而且,據說此人剛愎自用,疑心頗重,就連自己兒子都防著。想要不聲的接近,不太容易。”焦修將搜集的報一一告知。“所以,你到底打算從哪里手?”
容景予面始終平靜,仿佛早已竹在。“打蛇打七寸,當然要從江家最薄弱的地方手。”
“江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