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予看了看手機,有好幾個未接來電,都是來自同一個人——他的父親。歡快的時總是短暫的,夢總有醒來的時候。即便他很想留下來,卻也知道這只是奢。
“媽,我送送他。”容景予提出辭行之后,蘇淺縱然再不舍,還是得送他離開。
蘇母看著兩人黏黏糊糊的樣子,點了點頭。“早些回來,外頭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