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含噴人!我剛剛分明是站在勉勉的旁邊!”蕭泠對上蘇淺那雙充滿冷意的眼睛,不知怎麼的忽然有些心虛。“明明就是你踩到的!我親眼看見的!”
“你親眼看見?”蘇淺冷冷的勾起角。“就憑你兩張皮子這麼上下一,就要定我的罪?那我還說不是我踩的呢!”
蕭泠的臉很是難看。“蘇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