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予洗完澡出來,發現屋子里多了個人。
這個人不是別個,正是剛從國外連夜飛回來的焦修。
“傷好了?”容景予頭發的作稍作停頓,慢條斯理的問道。
“小傷,不礙事。”焦修了口的位置,說道。
容景予還算仗義,從柜子里取了一個白瓷瓶丟給他。“每天涂個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