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清甜的臉一僵,慢慢地回過頭來,看著拿著紀嘉許的手環反復把玩的紀明薇,神有些茫然又無辜,“姐姐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難道想說,我是在撒謊嗎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紀明薇單手抱著臂彎,似笑非笑的眼眸中仿佛著譏諷,“紀嘉許一出事,你的手環就不見了,還剛好就是前兩天不見的,你這拙劣的借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