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紀明薇見他提到席家面深沉,若有所思的樣子,心中不免好奇。
霍宴川定定地著,聲線微沉:“你一定要去?”
“席云深畢竟是我老板……”紀明薇說到這里頓了頓,陡然上前坐到他上,修長的藕臂勾住了他的頸項,笑容甜,拖長了聲調:“但如果三哥不肯讓我去,我一定聽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