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護士們很快趕了過來,就看到夏芷君跪在地上,咳得死去活來,抖著手指著紀明薇,聲音嘶啞地控訴,“是、故意害我花過敏,想害死我!”
眾人聞言一驚,紛紛回頭,就看到了一張絕的容。
此刻,紀明薇的臉上滿是純潔與無辜,“我沒有,我這花是在醫院附近的花店買的,絕不會有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