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明薇回到家里就把自己關在訓練室里打沙包,一拳接著一拳砰砰作響,眼神中火苗蹭蹭往上涌。
想起霍宴川冷漠的態度,越想越生氣,恨不得把沙包當霍宴川來打。
明明上次臨別前,他還說過會永遠,不會讓難過的,結果這居然是個flag。
理智上知道失憶不是他能控制的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