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歌場,以白鹿嗓子徹底喊岔劈落下帷幕。
疲力盡的,腦袋也暈乎乎的,酒上頭過后,就是深深的困意。
全無幾個鐘頭之前的嗨勁兒,綿綿的窩在沙發上,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,手里還握著話筒,開始唱舒緩的歌了。
霍衍放聽著糯糯又的聲音,也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