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彤看到舒曼的樣子,就知道要出真面目了。
想了想小五剛才描述的癥狀,一把捂著額頭,眼神迷蒙地晃了晃腦袋,一副難的樣子:
“你什麼意思?這酒……”
舒曼觀察著季彤的反應,就知道酒里的藥已經起效了。
也不怕季彤再出什麼幺蛾子,便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