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洗完,可以再洗一次。”蕭彥說著。
他說要檢查,可不是隨口一說。
而是非常嚴格地將季彤的服剝了個干干凈凈。
季彤嚴重懷疑,他是想打著檢查有沒有傷的名義,進行占便宜、吃豆腐的事實。
可是很快,就沒辦法顧及太多了。
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