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芝的聲音很輕,也很平靜。
明明講述的是那麼慘烈的過往,可從里說出來,卻像是事不關己:
“我媽用家里最后的一點錢,買了很多菜和酒,讓我爸約那群催債的人過來吃飯,說是好好跟他們賠罪服,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寬限一段日子。”
崔父是欠債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