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妤角微,“傷到手了,人站不穩了?”
“嗯。”薄瑾年還點頭。
他雖然靠在裴妤上,但重心卻是往后,并沒有將重量也都上去。
裴妤無奈。
將人帶到客廳的沙發上。
“傷到哪了?”問。
薄瑾年抬起手,白皙的手臂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