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妤轉,一笑,“宋小姐,你想和我說什麼呢?”
走廊的燈打在臉上,黑發白,更是襯得溫無害。
“我是替阿年向你道歉的,他不愿意過來,我就只能自作主張過來了。”宋晗倪擺著愧疚的模樣說道。
“他……他為什麼要和我道歉?”裴妤無措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