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沁仍然不舍,知道他在中東那邊有生意,而且做的很大,是支撐著他奪得容家大權的一柄利。
而且中東的生意不比國,很多都跟政府牽扯到關系,不是想放棄就能隨意棄之不顧的。
“大概什麼時間,我也想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雖然不會有什麼危險,卻也不敢保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