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雪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,結果就聽到他小聲呢喃,“媽,別走,我想你了,媽。”
男人的聲線很是低沉,著一與平時形象不符的無能為力。
就像一個孩子在發泄著他的思念,那種無助而又撕心裂肺的腔調讓人心生憐意。
閻教授的媽媽已經不在了嗎
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