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滿的緒仿佛都寫在金陵的臉上,他將手上的腕表轉向匆匆從車里走下來的唐沁:“你遲到五分鐘,如果你再晚兩分鐘,這紅毯就不必走了。”
唐沁只能尬笑,連連陪不是:“對不起,金哥,對不起,下次不敢了。”
金陵可不會因為是容熙川的人而對笑臉相迎,相反,他只會更加的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