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照在溫暖的沙灘上,照在小小的帳篷上,照在唐沁睡的臉龐上。
好一會兒,才幽幽轉醒,睜開眼,不自的抬起手擋住了線。
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做夢一樣,讓仍然有點如夢似幻。
川就是容熙川,他一直都陪在的邊,從未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