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沁順著宇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了一條悉的影,隔了幾個球場,還是認出了他。
剛才只顧著打球沒有注意,現在經宇一指點才知道容熙川也在這個球場,還真是巧了。
不過,容熙川卻不是一個人,和他對打的是一個人,戴著鴨舌帽,離得太遠,看不清臉,但上穿的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