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熙川的臉上閃過被打擾的不悅,又怕驚醒懷中的人,于是輕手輕腳的,替蓋好薄被,這才下床去開門。
這個時候敲門的不會是別人,一定是自己人。
聶風進來的時候,狗鼻子用力嗅了嗅:“什麼味道?”
容熙川系著睡的扣子,“什麼事?”
“有一個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