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沉月落,眼看著大半夜過去,夜北冥便仿佛一尊丟了魂的人偶,竟自打月叮伶離開之后,便始終抱著月清音在床邊枯坐著,連姿勢都沒變換半分。
春月見狀,無奈搖了搖頭,嘖嘖有聲,一旁的阿影卻出擔憂的神。
“這……王妃怎麼還不醒,這藥到底行不行啊。”
說著,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