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,窗外寒風微微。
月清音睜開眼,側早已經空無一人,甚至連半分余溫都不剩,料想是早已經走了。
悵然若失的拍了拍側的位置,又懶洋洋的躺下,眨眨眼看著床帳頂端。
其實昨晚夜北冥說的話,模模糊糊聽到了,但當時已經困到說不出半個字了,便被意識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