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四月,正午的驕并不刺眼,落在上反倒讓人暖洋洋的。
“怎麼了春月,瞧你小臉黑的。”
月清音腳不便,如今難得有點神,常在屋里坐著也不舒服,便只能讓春月扶著來院子里坐著。
不過隨口提了一句想看看賬本,眼下看著春月這副兩手空空的樣子,料想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