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回到安王府正廳,似乎都沒想到會見到這麼一副景。
月清音獨自坐在偌大的正桌之上,周遭是火辣辣的目,耳畔是雅爾嘰嘰喳喳的低語。
“夜王妃你就陪陪我嘛!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,你們遼國的規矩太多了!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新娘不能出來宴客啊。”
“無妨,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