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昨夜睡的太晚,今日兩人醒的都不算早。
而夜北冥醒來,卻見到月清音坐在床邊著氣,滿臉惶恐之。
“清兒,你怎麼了?”
夜北冥皺了皺眉,尚未完全清醒的瞌睡被驅趕了大半。
他連忙坐起來將月清音攬懷中,語聲關切。
“清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