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清音,你……你可知你在做什麼!”
熱池中,大掌扶住腰肢,到撐在肩上的荑止不住輕。
“夫君,難……”
眼中蓄起了水意,委屈的咬下,只覺得這把火簡直快要燒到了心里,讓罷不能。
腰間的大掌火熱到仿佛要將焚為灰燼,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