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瞧夜王這話說的倒像是本宮的不是。”
俞瞇起眼,掌中的繡帕擰團,看向夜北冥的眼凌厲如刀。
“那倒不如夜王說說,這樣的夢怎麼做,本宮怎麼就從未做過?”
“夢里還能看到朱砂奏折,這夢里,可還有月清音看不見的東西?”
夜北冥皺起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