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浸在溫熱的水中,仿佛讓月清音重獲新生。
除了肩頭和前的傷依舊劇痛難忍以外,別的其實對而言都還算是好消息。
起碼現在,夜北冥還在邊,不管……還有多時間。
“夫君,我的傷勢重嗎?”
月清音眼睫輕,靠在他的肩頭,看著面前飄滿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