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癲狂幾近天明,月清音難得的極力配合也是折騰的筋疲力盡。
以至于今晨夜北冥離開的靜算不上小,卻半分都沒有驚醒榻上的人兒。
看著滿曖昧痕跡,夜北冥無奈的一拍腦門,暗嘆自己就被灌了幾杯清酒,怎麼就發起酒瘋來,這般肆意不羈。
他滿臉憐惜之的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