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搖搖晃晃,在夜中疾馳。
哪怕后沒有王府也沒有月家,卻總是讓忍不住想要回頭,又生生僵的凝坐在原位。
這般糾結在心底發酵,月清音一出神,便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“想他了?現在后悔應該還來得及。”
景藍抬眼掃過容,毫不留的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