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黑暗中的淚花朦朧,夜北冥眉頭蹙,出幾分無奈之。
他只是一只手捂住頸畔的傷止,一手從床下出繃帶和金瘡藥,為細細上藥。
“啞了?本王問你是誰傷的。”
“我自己。”
看見他這般模樣,月清音只要不傻,都能看出來這就是夜北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