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近來怎麼沒聽見二哥的行蹤。江南那邊的事理的怎麼樣了?”
清晨,書房,天未明。
夜景煥難得起了個大早,天不亮便連忙宮打聽起了夜北冥的消息。
來皇宮的路上,他還特意繞道了一圈夜王府。
一副大門閉的蕭索模樣,毫無半分生機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