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看不懂,可表哥偏偏認為我看得懂,我有什麼辦法?”
月清音臉上寫著‘我也很無奈’,手中拿起賬本的作卻并不含糊,只是……
自以為天無的小作,還是被喬盱看在眼底。
月清音還沒來得及抬起掌中的賬本,卻只覺得眼前一亮,竟已被喬盱劈手搶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