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聽過了喬盱過往的所作所為,能有今日這般近乎癲狂的舉并不奇怪。
夜北冥眸微斂,倒不懷疑月清音的勾引放。
為男人,他一眼便看穿了喬盱眼底那些齷齪的心思。
像極了軍營里久未見過人的,但素來拘著他們,也頂多在營上發作,他倒也懶得多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