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盱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不妨直說了吧。”
聽到唐音的嗓音突兀的響起,喬盱愕然回過頭來,只見長發披散,一襲荷青衫蓮步款款,自驛館大堂中邁步而來。
唯獨不同的是,右臂吊在前,似乎是了傷。
“音音,怎……怎麼就你一個人?”
月清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