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,本是雅爾有孕在的時候。
可是經歷了古怪而短暫的沉默后,雅爾只是神如常道:
“夏天,我們好像去了江南。”
似乎還記得當初的所有事,唯獨對于自己有孕一事毫無記憶。
月清音只覺得這種癥狀奇怪,倒是聽表哥說過,一些人經歷了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