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,態度畢恭畢敬,將一個信封呈到楚卿的書桌上。
他慢條斯理的拆開信封,卻發現里面本沒有什麼信,只有一黑的錄音筆靜靜地躺在信封里側。
楚卿的眉心一瞬就擰了,他面目微沉,冷然道:“信封誰送來的。”
他方才瞥了一眼,信封上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