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自給阮飛雪松綁,沒有經過宮旭堯的允許,自然是不太可能行的通的。
但華妤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,阮飛雪的傷勢不輕,必須得先想辦法人給治療一下,之后再說之后的問題。
繩索比想象中的難解多了,華妤實在惱恨自己現在這幅弱不經風的沒用樣子,連解個繩子都困難到這種地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