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后,林言的頭痛才終于緩解了下去。
只不過他的面依舊很白,白的幾乎明,整個人沒有任何生機活力的躺在躺椅上。
室裊裊上升的安神香,令他心平靜了許多。
百里老先生去一旁洗了手,又拿起帕子了,之后才轉過看向躺椅上闔目休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