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喝了兩杯之后,陳一鳴突然說道:“既然來了,那就不能白來,酒吧除了喝酒之外,還得做一件事,才算來過。”
“干啥呢?”
古小一愣。
“到舞池里跳舞啊,你材那麼好,不看看你的曼妙舞姿怎麼行。”
陳一鳴笑道。
“哦,可是…我只